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

the dance of the wind

On the day Fong-Huang visited us,
I sat on the sofa by the window and he sang:
"Is he dark enough to see your light ?"
It is not the light itself so bright?

I listened to the melody and the breath of the wind,
One question rose in my mind:
Do i wait long enough to feel the breeze?
Is it the wind alone to make the dance in the air visible?

Then I realize
sensitivity
is
not a given gift
but
the fruit of humble learning.

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

Beijing-living

Na說:我們家住在果園,但那裡並不真的有果園.
就好像九棵樹,五棵松,或蘋果園一樣,他們只不過是個地鐵站名,而我總是在心底相信,他們也許在某個時候,真的就像他們的名字那樣真實的存在著,就好像我看到這家雜貨店時,便想起以前家裡附近的那家什麼都有,什麼都賣的舊雜貨店,我們也都曾經幻想自己的爸媽是那家雜貨店的老闆/娘,可是現在那店舖也只能以記憶的方式存在,或者當我轉進巷弄時,總有一種走進眷村的錯覺,感受著鄰人的錯身,向晚哪家廚房傳來的飯菜香,而實際上我從來也沒有住過眷村,那也是以一種歷史的陳跡在我的腦海浮現而已,而會不會再過不久,就連這些陳跡過往和不切實際的想像都已經缺乏著力點,一想到這兒,我便有種懷舊的感傷.

我想,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並沒有真正的變成其中的一部份,那樣自然的被沖刷著~一個外地人的過度客觀.

the past is a history,
the future is a mystery,
the present is a gift.
~Kungfu Panda~

Beijing-watching

北京的天空總是灰白,視線總是迷迷矇矇的,在這裡很難看到藍天白雲,否則這個城市一定很不一樣,我總覺得有一段時間,我因沒有很清楚的看見它的模樣而心有不甘,好像有些什麼隱藏,有些什麼閃躲的神秘,而這神秘之中有自己的力量,我第一次一個人搭地鐵回去的那個夜晚,被五光十色的光影迷惑住了,流動的,恒久的,於是,不知不覺,十分鐘的路程,我走了一個鐘頭的時間才到家,我想我學會了怎麼跟她玩,找到看待她應有的目光,我在地鐵站的出口買了二張奧運彩票,意外的中了四個號碼,對面的蹦蹦車和跳舞的人們好像一個遊樂場,而軌道下的綠地傳來陣陣的笛簫,在這兒大叫也沒有人會嫌吵,溜彎的人們遇著了,坐在大馬路邊,看著忙碌的人在奔跑,大家有意沒意的做著怡然自得的事情,而我也看見了我想要的藍.

Beijing-eating

北京有著一道道色香味美的佳餚-吃香喝辣,不知不覺就變成遊子想家的味道,哪怕是咬一口清脆的蒜頭,嗆的你可以,那都是熟悉的記憶,以前Na總是說著北京烤鴨,烤魚和涮羊肉,她說如果我上北京,一定要嚐嚐這些人間美味,所以,她會帶著我出門,坐了二三個小時的車子,就只為了吃一鍋道地的涮羊肉,因為這樣的純粹,我在心裡總是特別的感激.
吃吧,吃吧!箇中滋味我用心嚐!!
山東煎餅
麻辣燙
蜜汁山藥
胖頭魚
北京烤鴨

Beijing-walking

Jessica總是這麼說北京的:地方大,人太多.
這話一點也不假,我們找公車站,擠地鐵時,特別有感受,但這一切都遠比不上來一趟紫禁城,北京大學,頤和園,這些地方巧合的是,幾乎都是Jessica陪我去走的,我們走在故宮裡,就己經因為太大而不想當皇帝,在北大則是像是困在名符其實的未明湖而挨餓,所以等到我在頤和園一走到昆明湖的入口馬上知難而退,即便如此,Jessica還是說:妳好像沒去幾個地方,來,我帶妳去什剎海!那裡有穿梭胡同間的人力車,有外國人學著當地人買著老奶奶的踺子,踢上starbucks的屋頂上,有沿著湖邊充滿異國情調的咖啡坊和酒吧,有景泰藍的手鐲和色彩鮮艷的剪紙工藝,有誤上賊船划啊划不靠岸的姑娘,還有認清實力,作罷回家的hui和Jessica.
北京真的很大,走過了才知道,不只是山和水的遼闊,還有時間的,歷史的長度,新和舊的交疊,深邃的層次,那些個稱霸一時的偉大,如今不得不看出自己的渺小.

Beijing-listening

北京的相聲是一門說學逗唱的藝術,怎麼靠二張嘴,舞弄十八般武藝,讓嗑牙飲茶的客人空出了嘴巴,全神貫注的乖乖聽話,而我總覺得這是一門很排外的藝術,雖說德門社的門是敞開的,門口的大漢總是不耐又爽快的回答,要看就進去唄!不擋,不擋
~裡頭自有門檻.
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其中的樂趣的,如果沒有深厚的文化背景和靈活慧黠的思緒,是很難在第一時間融入台上的說唱,跟著台下的節拍齊聲叫好,正所謂內行人看門道,外行人湊熱鬧,Na說:相聲主要是由一個人說,一個人捧.她說的是台上的角色分配,我聽的卻是整個戲劇文化的延續,如果是在台灣,廟口的歌仔戲或野台下的布袋戲,會不也坐滿了戲迷,看到了自己喜歡的偶像出場,情不自禁的大喊:苦海女神龍,我愛你!
ㄩ~
相聲是一門藝術,一個說,一個捧;台上,台下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