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台北以後,我總是很沒安全感的添上薄衣,蓋上別人將要換季的被單,但是終究還是感冒了,三個多禮拜以來,迎接我的總是枕頭和被單,我闔上了眼睛,也關不上嘴巴,這一二天才可以完整的講完一句不穿插咳嗽的話,雖然我不知道究竟該感謝那一帖偏方,只是,我不禁想,到底是哪一部份的我還留在遠方,這些日子像是白過了一樣.Jessica告訴我說,我離開以後,天氣就好了起來,而Na也幫我注意著我的19號房,她說上一個禮拜搬進了一位北京姑娘,但是,她已經失去了搶廚房的激情,病懨懨的我做什麼事都不起勁,更沒有聽妳的話去補牙,只想著我要帶什麼去北京看看妳們,妳們還認不認得己經剪短頭髮的我,雖然,只有一個月的時間,我卻感到許多事情的變化,必然變化.
陽台上己經不再擺放著母親喜愛的蘭花,一眼望去,空盪盪的層架,只剩下角落一株鮮紅的鳯梨花,下著大雷雨的午後,晶瑩的水珠滴滴落,我忽然發現她反倒成為一個月來,唯一令我熟悉的景物,然後莫名地,終於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