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該去買個桌曆什麼的,心裡的時間感和現實的年月日已經是各過各的日子,用自以為悠閒的步調埋頭敲鍵,以致於看到畢業作品的死期時,差不多像是快要從床沿掉下來的驚險,我腦子裡圈成紅字的究竟是什麼日子?而誰還記得我還在唸紀錄片呢? 那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.
如媛說:你的電腦怎麼慢了這麼多小時?
為淳說:你要記得是10月1日和8日喔,有沒有問題?
其實只要控制台的一個動作,我就不用在心底換算一次台北時間;
其實確切的日期我記得,但有問題的是,感受今天到那時要經過多少日月晨辰?
我離開郵局到kid castle的中間只有一個小時,一個小時感受解脫和新生的交錯,我走進政大書城看了一本雜誌,在角落的旋轉架上見到苦海女神龍,心想是時候給正在水深火熱的妳們寫張明信片,或者帶走挪威小說家的成名作,走下石階的同時,微風吹動著樹梢,陽光灑向綠葉,秋天裡的春光,我愛的是這個季節?還是此刻的心情?於是,我買了半條白吐司.
彷彿
我必須透過一個個具體的動作,過渡到下一個生活.
那個生活可以是過往的,也可以是嶄新的,沒有誰近誰遠的問題,
熟悉的陌生,陌生的熟悉,
新和舊都免不了適應的過程,
只是知道,
是時候了,我站在送往迎來的路口,
記得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天,我天真的想,把所有的東西都換過,她就會真正的等於我,而實際上是接下來的日子,我和她在相同的空氣中,一點一點地去發現我不在的那段時間裡,她有些什麼遭遇,有時我一天改變一樣東西,有時我就任她擱著,一直到有一天,我們一塊兒呼吸著似曾相識的氣味和聲音,然後我明白,我需要的只是一些時間去消化,沒有什麼是可以真正抹去的,但那也已經不再阻礙我們的熟悉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