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

無法辦識

照片中的角落,有一張像你的臉龐,我用"像"來說我的不確定,然而它動搖了我的記憶,為何你會出現在那些人群裡,笑得如此無慮,我無法肯定那是你的眼睛,你的輪廓,你的髮際,那些不等同於你習慣的V領,和放在口袋的手足無措,我辨識你的慣性,只是我的試圖平抑不斷晃動的恐懼,世界在旋轉,外在於我的被動,


我們真的足以搜集到辨識一個人的證據嗎?為什麼多年來我仍無法擺脫畫面的衝擊,他們試圖為風景加上瀘鏡,為人物標記,說明事物的聯性,卻依舊無法補捉一朵雲,咀嚼一縷煙,停留一陣風的涼意,等待任何一個片刻,都徒勞,都無意義.經過的拱門橋墩,身上留下的痕跡,我要怎麼說,我們還是我自己


我,是一個容器,總是想要決定添加的東西和比例,抗拒著別人執意填滿我不要的多餘,催促我們變得美好而甚過自己,但是我有縫隙,令不防地刺探和敵意勾勒出我的脾氣,直到我反將一把爛泥的黏稠批成一座牆壁,讓滲透的表裡同歸於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