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24日 星期六

The monster is coming to town











對於我去年之前的那幾年,究竟是怎麼過的年,似乎有著選擇性的失憶,想不起來做了什麼事,應該就是表示:也沒有在這個節骨眼非做不可的事,所以除了一早誤入歧途的陷入什麼都要用搶的市場,草草抓了幾樣不致讓自己斷糧的青菜蘿蔔,接下來的時間,我都只想用平常心度過.

沒有辦年貨,沒有大掃除,沒有什麼捨不得丢的懐舊,多出來的時間,就拿來散個步,我和Miragee避開了花市,賣場,走在終於比較像森林的大安公園,又幾乎把整條和平東路來回走了一趟,餓了就吃飯,冷了就渴湯,沿路上的餐廳和咖啡館,座位隨便我們挑,城的擁擠,被年獸趕走了,只殘留一點幸存者的疲憊在街頭轉角,Miragee說:人有30%以上的水份是從頭部蒸發掉的,所以或許應該去買下那頂小貴的毛帽;而我則需要一杯嗆到腦門的薑母茶.

柔和明亮的黃灯下,我看著母親偷塞在背包裡的春聯,以及執意要我帶回來討吉利的柑橘,然後嚼著佛手柑與瑞士糖,在少女的祈禱聲中插了幾支百合花,
怎知?
接著
地牛就翻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