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

postcards gallery1-make a cup of coffee for you


寫了一整個早上的考卷,下午也練習了上台報告的台詞,才終於鬆了一口氣,雖然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,都是重覆同樣的事情,但當Debrah宣佈:明天將是最後一天的上課日,好像說著這個夏天的結局,於是,我泡了一杯咖啡,為我自己.



然後,我到信箱查看妳寄來的手工明信片,一張接著一張出現,應該是全部到齊,在網路這麼發達的二十一世紀,這樣延遲的訊息,讀來有種特別的感覺,好像是誰遺留下來的日記,看著妳生動的筆跡,我彷彿也可以嗅到那黑色油性筆,揮發時的刺鼻氣味,我想著我們的約定,當時,你興高采烈的說著,要我把在倫敦的生活寫成明信片寄給妳,然後妳會用妳的想像力把它們畫下來,當作是一個創作的主題,看著那些用心感受而成形的作品,我又泡了第二杯咖啡,這一杯為妳!


在以後的"下午茶時間",我願妳還是用這樣的心情,記著大部份的時候,每個人還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著自己喜歡的遊戲.


雖然,我還是很少寫明信片,我跟妳說,有時我找不到那麼精簡的心情,因為想說的話總是有那麼多的細節,但是,打開我的抽屜,有許許多多在不同時間,不同地點,用同樣的熱情,從旋轉架上為你取下的圖像,他們證明著,我沒有忘記.






我把你寄來的,還有我帶來的明信片,貼在我的Pinboard上,就像教室佈置那樣,貼著學生的作品,那往往是我最喜歡的角落,可以看到住在這裡的人,較不失真的那一部份,以後,我就可以住在這些美麗的畫面之中了,謝謝妳,我尤其喜歡妳賣豬肉的那一幅,我覺得怎麼看都比TESCO的盒裝肉品誘人,只是不知道這對我進行假性素食主義的實驗,究竟是助力還是阻力呢?

至於,你熟悉又陌生的巴黎,我會為你帶來她的消息......


並且,期待妳的義大利.

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

Angels



為期二天的Notting Hill Carnival, 吸引了許多的遊客前來,第一天主要是小朋友的活動,第二天則是大人的活動,但是,我們在遊行的街道上等候,發現這樣的劃分,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,除非有人和我一樣,滿腦子都想著,在這裡一定會看到許多可愛的小baby吧,我甚至想著,如果我們家的小冬瓜和小胖,也在這裡,就可以讓她們坐著娃娃車,卻像是開著法拉利一樣,風風光光地逛大街了,畢竟,今天寶寶們最大.


大家在路邊倚著鐵欄杆,選定自己最佳的觀賞地點後,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,小朋友有的自顧自的嬉鬧了起來,等的不耐煩了,便耍起脾氣來,
活動人員拿著一個口哨,沿著人牆說:I need a kid!...Have you got a whistle?
小女孩害羞地說:No, I don't have one.
活動人員於是把口哨遞給她:Here you go!Now you got one.




節目並沒有如預期的準時開始,而我們也沒有準備好,到底會看到什麼東西從路口跑出來,那些天使般的臉孔,還有以小孩之名意霸佔街頭狂歡的大人們,總是令我分心,有時候我都忍不住想,到底是大人在陪小孩玩,還是小孩在陪大人玩呢?光是這些特別的氣氛就非常的有趣,所以,總覺得有沒有看到遊行退伍,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,不過,我們並沒有打退堂鼓,一直等到振耳欲聾的鳴笛聲和哨子聲響時,終於,在遠方出現了大貨車和巴士,剛開始我還搞不清楚狀況,後來才知道,第一輛大貨車,裝著音響和擴音器,它所發出的音量,大到讓我覺得,我的心臟好像不是自己的,如果我不小心一點捧著,它馬上就會彈到千萬里之外呢!第二輛是巴士,這應該是隊員們的專車,上面放了許多隊服和道具,而真正的遊行退伍,跟在這二輛大車後面,隨著音樂,盡情的舞動,排隊的老師則更是賣力的指揮著,我在他們彩繪的臉上,看到了孩子們的自信,但是意外的是,沒有太多快樂的表情。






由於每一個隊伍間隔的時間非常長,而且看過前面幾個之後,大家知道個樣子,就無心再等了,於是,我們猛一回頭才發現,人潮已散了一半,而我們也該撤了。因為遊行的關係,週圍的許多地鐵站都封起來了,這裡的交通管制非常的徹底,我們不管走到哪個路口都是警察,有點納悶的是,這麼歡樂的活動,警察的陣仗好像是在對抗恐怖份子一樣,一批接著一批走不完,讓人覺得好像是來看他們表演似的,於是,害我們忍不住比起哪個警察比較帥,哪個女孩當警察太可惜之類的.


這些警察走在一塊兒時,雖然會讓人望而生畏,但是”長時間”相處之後,就會發現你真的會很需要他們,而且他們的確也會展現身為人民保母的慈愛,尤其當我們迷路的時候,他們會像活動路標一般,拿出地圖告訴你,你現在在哪裡?該往哪裡走?並且說著"今天天氣很適合散步"的話鼓勵你,往下一個"可能的出口"去碰碰運氣。





我們原想到Portobello Market,去看看<Notting Hill>裡的那家書店,不過因為嘉年華的緣故,今天並沒有市集可看,來自各地的遊客,把寬闊的Portobello Road擠得水洩不通,所有的店家不是休息,就是在自家門口擺起烤肉攤,賣冰品,很像是我們的中秋夜,人們享受著Beer and Barbecue,還有同樣噸位的音樂,忘我的在街頭舞動著,很少人像我們這麼正經地走著,人們前進的方式,嚴格的來說是用跳的,而且總會不小心撞到別人的屁股或被別人的屁股撞到,這麼high的氣氛,實在令人難以抗拒,就是揹著小孩的媽媽,也會忘記肩上的沈重,輕盈的跳著,年輕的歲月,原來並沒有想像中的遙遠啊!




要是問我喜不喜歡Notting Hill Carnival,有個朋友的回答很有趣,但很中肯,她說:不來會後悔;來了也會後悔。如果,不習慣狂歡的氣氛,就會像看遊行那樣,前10分鐘覺得很新鮮;後100分鐘,則花時間在找出口,而我呢,我看到了想看到的臉龐,同時也告訴自己,肯定還要再來一次Notting Hill,看看她卸裝的樣子。

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

bleeding


I have no idea why I took only one OK-Band along.
There is not much it can do for my hurt......
However, it is just enough to make you keep silent finally.


2007年8月23日 星期四

A house of meomory

Hampstead是一個非常有居家感覺的城市,沒有太多的遊客,有些讓人想一探究竟的小店,所以,一出地鐵站後,我和Sherry總會忍不住往小巷鑽,然後,一不小心就看到了Winky說的那家賣奈及利亞咖啡的餐廳,看著老闆坐在窗邊的露天座椅,寧願抽著水煙,等著和路人寒暄,也無心搭理上門的生意,所以,一開始根本很難發現他就是老闆,是因為我們在裡面坐了很久很久,久到我和Sherry開始懷疑會有人來招呼我們嗎?櫃枱後面裝忙的大哥應該有看到我們吧!還是我們要按鈴什麼的?

終於,那抽水煙的老大,恍然發現我們的存在,跑進來告訴我們說,他在外面忙著(其實是閒著),如果我們想點東西,要"主動"叫一下(明明就看得到我們在苦等的)服務生,我這麼說並沒有任何的貶意,事實上老闆和服務生人都非常的友善而真誠,哪怕你在裡面坐個半小時,什麼也沒點就走人,我想他們也不會說什麼,反正有位子大家坐嘛,只是這種慵懶的的氣氛是會傳染的,當我們喝著玫瑰/肉桂香的奈及利亞咖啡和薄荷甜茶時,我和Sherry都興起了很不長進的念頭,竟然想偷懶地,把去Hampstead Park的行程,改成逛大街,所幸,那裡可逛的店不多,一下就走完了,不然,我可能就看不到這幅畫。


http://www.english-heritage.org.uk/server/show/nav.12783

我們沿著斜坡一直往高處走,有點像是去Richmond Park的感覺,當然也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像入口的小徑,最後在高人指點下,選擇前往據說最美的景點-Kenwood House,穿過茂密的樹林,來到大莊園門前,馬上看到許多人們正在草地上悠閒地晒太陽.我們則決定先進去Kenwood House,看看有錢人的房子,屋主是18世紀晚期的Mansfield,他是一個法官.從左手邊沿著走廊前進,會看到許多的客房,可見主人的好客和雄厚的人脈,再往前走,便進入了大廳,同時也是書房,他把二者結合在一起的用意,一方面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博學,另一方面是用來突顯自己的地位和財富,這棟豪宅在設計之初,Mansfield便要求設計師,要讓每一扇窗戶都大到能將倫敦的美景盡收眼底。

但它之所以被列為古績保存下來,並不是因為Mansfield的顯赫或建築的雄偉,而主要是因為它是英國終結販賣黑奴史的地標。當我們在討論黑人/白人的種族問題,或是販賣黑奴的問題時,總是很自然的指向美國,像是它的特產一樣,其實,在同一個時期,英國人也作著同樣的事,卻顯少被提及,當然它也沒有南北戰爭可引人注目,我想恐怕是因為他們有著尋求體制內解決危機的傳統,而這護身符為他們減少了許多可能的爭戰.

Mansfield自己在面對黑奴的問題上,其實是天人交戰的,基於公平正義的精神,他當然認為人不該如商品被販賣/移轉;但是作為既得利益者,他也儘可能迴避挑戰整套經濟運作的必要性,然而,他的生活經驗中,卻充斥著他無法迴避的矛盾,Mansfield和她的妻子收養了二名姪女,一個是有黑人血統的Dido,一個是純正盎格魯薩克遜血統的Elizabeth,二個堂姐妹在這個莊園一塊兒長大,一塊讀書,之中的情感早已超越膚色所能產生的隔闔。

我在二個女孩的畫前駐足良久,這幅畫其實非常巨大,而且很吸引眾人的目光,解說上寫著這幅畫在18世紀的英國藝術史上是意義非凡的,因為首度看到黑人和白人,以對等的姿態出現在畫中,兩人同樣穿著絲綢般的禮服,配帶昂貴的珍珠項鍊,Elizabeth的手搭在Dido的手臂上,說明著兩人的親密關係,不同的是,當Dido手上捧著異國風味的果實和花朵時,Elizabeth則頭戴玫瑰花環,手裡拿著書本,有人解讀這是標誌著他們個性上的差異,也有人解讀繪畫的人似乎又想暗示我們他們階級上的差異,瞧!Dido點在嘴角的微笑,你看到的是她的活潑,還是她的膚色呢?

讓我們回到Mansfield的困境吧!我覺得也許是這些獨特的經歷,使他被賦予解決販賣黑奴問題的使命,當時黑人在倫敦的街頭是非常危險的,他們被綁架,被轉賣到其他的殖民地,從事勞動,亳無人權可言,但在James Somerest trial一案中,情勢開始有所轉變,James 被他的主人奴役,長達二十年之久,後來被他的主人賣到海外去,James脫逃後又被抓回來接受審判,在反奴役運動者的聲援和辯護下,Mansfield在案子懸宕逾五個月後,終於作成了判決,釋放了James,而他的理由是”奴隸制度是可憎的,必須嚴格以對,沒有人有權將他的奴僕送到海外,因為連他自己都已不構成被服侍的對象,對於James的狀況,這個國家無法可罰”,雖然,Mansfield事後宣稱,他只是限制強行販賣黑奴至每外的行徑,並未否定奴隸制度,但在當時仍引起軒然大波,一直到1807年,國會才通過廢除奴隸制的法案。


走出這棟豪宅時,突然覺得許多心中的疑惑慢慢的得到解答,歷史留下的痕跡,不只是這個房舍,還有鮮活的意像,每當我在倫敦各個角落,總是會看到很複雜的人種,尤其是黑人和印度人,他們並非以遊客的身份,而是以在地人的姿態在這裡存在著,那麼自然的生活著,在課堂上授課或在銀行辦公,而這一切絕非偶然,不管殖民主義或奴隸制度,佔有別人的同時,就潛藏著另一種被佔有的可能,這些擁有最後會變成不可切割的部份存在著,讓英國人已不再是那麼純粹的英國人,然後,我就會想著台灣,以及那份單純的美好。


當我和Sherry穿過樹洞來到後院時,Sherry突然說,
”我想起這是哪裡了,這是Notting Hill中,
休葛蘭來探茱莉亞勞勃茲的班的場景,難怪那麼眼熟!”

”難怪那麼眼熟!!”





這就是現在人們記憶這個地方的方式!

PS因為相機沒電,多虧Sherry提供此行照片,感激不盡。

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

prepare for the winter2-good stuff

Mr. Brand: Have you gone to central London?
Helen:I just went there last weekend.
Mr. Brand:Where did you go?
Helen:Camden town.
Mr.Brand:There is nothing good.
Helen:Yeah, no LV, Burberry... but you know what?
Even though I still couldn't afford most of the stuff over there.



在國外旅行的時候,我非常喜歡逛市場,露天的蔬果市場或二手貨市場,常常可以消磨我許多時間,看看自己沒吃過的水果或蔬菜,摸摸一件曾經穿在誰身上的漂亮洋裝,而在倫敦就有非常多這樣的市場,足夠我一整年一個個的造訪.


一出地鐵站,約莫10點鐘,這時要是在台北,多半的鬧區都還在沈睡著,所以,我有點訝異這街醒的這麼早,不只遊客勤勞,連店家老闆都誠懇的展現著他們的服務精神,Sherry說這條街最有特色的是店家的招牌和裝飾,他們完全不浪費門面,在上頭盡情的塗鴉或擺設,使得街頭呈現極為熱鬧而活潑的景象,整個區域給我的感覺,剛開始有點像是西門町,但又不只是這樣,每走幾步路就可能彎進入了迥然不同的天地,新鮮的果菜市場,時下流行的購物區,利用老舊倉庫改建成的二手貨商場,以及沿著運河開設的美食街和咖啡座,一個小小的市區,卻給人變化萬千的風貌.




而我最喜歡的是老倉庫的Camden Lock,這裡賣的東西玲瑯滿目,且富有異國風味,光彩奪目的飾品,風格強烈的T-shirts,還有溫馨浪漫的蠟燭和精油,但最特別的是會在這裡,看到許多年輕的創作者,我想像著他們是剛闔上書本,跑來這兒賣藝的明日之星,正為了自創品牌而努力著,他們放下手邊的餐盒,很有耐心的招呼著客人,專注的切割著自己親手作出來的香皂,然後我看到了一個東方女孩,正賣出了一件自己設計的衣服,她開心的差點就要跳起來了,這其中的成就感,想必遠遠超過設計圖上的分數吧.





除此之外,還有許多經驗豐富的賣家,老神在在的翻看報章雜誌,隨性的等著識貨的行家,我們往倉庫的另一邊走去,踩著一個個的年代久遠的黃褐色地磚,引我們進入了另一個時空--二手商品區,和之前的區域比起來,這裡的步調顯得緩慢而自在許多,隔著一個個區間往門裡探,書店的紙張,層層的交疊著,散發著淡淡的木頭香,二手衣的店家肆意的把衣裳掛在牆上,頗有在家晒衣服的親切感,老闆興致一來隨著收音機的旋律哼唱搖擺著,好像買家和賣家都不是很認真的,在做自己該做的事那樣,雖然這裡的人潮和前頭相比,少了一大半,而且多是上了年紀的人,可是,他們好像更明白時間刻劃的價值,從他們把玩商品的細膩程度,可以感受到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那麼珍貴,輕輕一碰觸的,可能是人們收藏多年的記憶或歷史,不管自己是不是曾經經歷其中,都以此作為發思古之悠情的憑藉,Sherry說的沒錯,舊的東西不見得比新的東西便宜,因為他們可能都蘊藏著一段故事,揹負著一份深厚的情感.



記得我有次問Jason可不可以把馬克杯賣給我,他說杯子只有一只,而且自己很喜歡,所以會把他帶回台灣,我原來只是想隨便買個杯子用,畢竟在台北,每家每戶馬克杯多的像什麼一樣,打破都不值錢,但Jason這麼一說,基於好奇心使然,我無論如何都想和那無緣的杯子見上一面,我看著它的同時,悄悄的告訴他:你真是個幸運的杯子!上頭繽紛的圖案和色彩得意的閃耀著!!就在迎新送舊的這個季節,很多人丟東西出來賣,很多人撿著買,可是,我老問到了別人怎麼都得帶回去的東西,另一個Jason的月曆,那是一份禮物;Jean的一把長傘,那是一份情感.


離開Camden Town前,終於在倉庫旁的小店,以我可以的預算, 買到了一個馬克杯,萬歲!從此以後,就可以不必再用泡麵碗喝咖啡或泡茶了,我想它將為我溫暖這裡的寒冬,與我共享許多珍貴的時刻,我有預感,明年我也會這麼對人說: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杯子,無論如何是不會賣給你的,我要把它帶回去!

2007年8月15日 星期三

prepare for the winter1


Helen:這裡的冬天需要蓋二張被子嗎?
Jason:不用,有暖氣,除非你很怕冷.
Helen:沒在這兒冷過,也就不知道到底怕不怕!


我在這兒常常仰頭看著天空,因為建築物不高,間距又大的緣故,視野非常的遼濶,藍天之下,總有許多錯綜複雜的線條,那是飛機留下的痕跡,紀錄著有些人回來,有些人離開,昨天一如往常,我們在廚房一邊煮飯,一邊研究窗外雲朵的變化,才一頓飯的時間,航線被吹得歪七扭八,雲被染成了銀灰色,情況不太妙,嗅到變天的味道了,Jessica很高興的說:我買了一把天堂鳥的傘,終於可以拿出來用了,而我呢!只有大頭.


於是,第十四天,下雨了,
這並不是我的期待,但也是意料中事,毛毛雨要下不下的飄著,人們把傘拿在手上,像是一種安全感,躊躇著什麼時候該打開,這一天,我發現自己沒有那麼討厭雨天,倒是想起那天Jason說:"我沒有傘,這一年都沒用過這種東西,只要穿著有帽子的外套,跑一下就回來了",我以為他騙人,倫敦的雨和怪天氣那麼有名,怎麼可能一整年都用不到,但當雨輕輕的打在我的臉上,我好像懂了,也可以和雨玩玩躲迷藏.



幾天前,大樹下綠草如茵的,現在則舖滿了一整地被風吹落的樹葉,那是季節變換的顏色嗎?才八月天!第一片飄落的楓葉,還有第一滴雨,就把覓食的鳥兒和長椅上的情侶,都趕了出去,我踩在溼潤的泥土上,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感受如此靜謚的氣息,直到我轉身,看到屋簷下的大叔,朝著我吆喝揮手,興緻高昂的加入了我自得其樂的把戲,他們搭著肩,像是一輩子的好朋友,要我記住,在雨天裡,也有赤子的笑容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