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

postcards gallery6-so what?


夏天裡,妳說為了怕精心設計的明信片,被連日來的大雨給打濕了,所以妳為他們穿好了雨衣,才送去樓下的郵局,然後,又在上樓的時候,神經質的怕萬一雨水模糊了簽字筆的筆跡,那要怎麼送到我的手裡;最後,你乾脆決定下次不要再這麼大費周張了,因雨水而模糊的圖案和筆跡,也許會有另一種漂泊的感覺,只是我一直感覺不到台北的潮溼,一直到這一次,我想台北真的下雨了,有人告訴我,台北很冷,而我卻反而不知道該要怎麼形容起我這裡的天氣了,上個禮拜我們還吃著ice cream,這二天又開始縮著脖子,快步走,路上盡是來不及掃了又落的枯葉,一棵棵不知名的樹被染得又黃又紅的,我總願意看著他們的美麗,告訴自己,還是秋天....


而秋天總是令人敏感多愁的,但我最近忙得沒有時間去感受,倒是Jessica差不多在你畫so what!的時間裡,用力說著同樣的灑脫,當作是對抗情緒困境和低潮的生存法則,我告訴她,已經差不多到時候解脫了,因為冬天就要來了,腦筋就變靈活了,今年的冬天在某些情況下,是令我期待的,我們要在這兒過聖誕節,在這兒一塊兒煮火鍋,我希望會看到雪,然後請娜幫我剪下留了一年多的長髮.



我一直很好奇,你最後會怎麼收拾你那一頭-史提夫汪達,想著你會不會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模樣了,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要怎麼善後,可是,因為我們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,變成別人羨慕但不會輕易嚐試的樣子,所以也許你也會和我想著同樣的問題,看到你的明信片時,我笑著我們的混亂還真是有得拼啊,而英國的水質又讓我勝出幾分吧,所以我並不確切地知道,那個拼貼上的手意味著什麼,不過坦白說,我直覺地把它想成是一把剪刀,一把可以剪得斷又理得清的剪刀.


然後,我知道我應該用更有氣質的眼光來看你的得意之作,事實上,我也真的打量了很久,可是,我看到的盡是我俗氣的需要:你覺得如果我剪成阿雪這個樣子,是不是也很不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