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實也可以找些事做的,但是,整個人犯懶,功能性極差,只能作點小事,證明自己還有點用處,便決定先睡過午覺,才起來煮飯,原因妳知道的,睡飽喝足後的第一件任務就是-取回許久前妳寄來的包裹,我的聖誕禮物,我很久以前就想跟妳說,每次我收到妳給的東西,總會想起妳曾說過的話:我是一個把自己包裝得很好的人...你的信件和包裹也是如此的講究,所以,每次我總是很謹慎小心的拆著妳的包裹,尤其這一次,我正面看看,又反面看看,總是想著要從哪兒下手,才不會破壞這一點一滴的細膩.
可能是積壓了太久關係,閱讀了不同時間出發的消息,卻因此得到了完整的情節,關於妳這些日子遇到的人和事,以及從中衍生出的諸多想法和心情轉折,妳記下的是很重大的關卡,反讓我覺得,妳的心境比我還像是在旅行呢,而最後,就讓她們在我這裡成為一幅沈穩的圖像吧,我發現JOKE的變形薑餅人,似乎滿適合用來配色的,除此之外,陪著我書寫的,還有妳寄來的音樂,我想我喜歡他們,雖然,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唱什麼,我現在已經到了把歌詞都模糊成呢喃的本事了,只當成旋律的一部份,而且,怎麼愈聽愈想喝酒的感覺,很迷茫啊,還好當我坐在窗口,擱在桌上的是一杯咖啡,容我就這麼悠閒地聆聽著,
Jessica一進來,看到我就說了一句:妳真的很小隻欸!
我說:我是啊,尤其又坐在角落的關係吧,看起來就更小.
她更正地說:是小資.
我問:又一個"小資"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,是不好的意思嗎?
她說:沒有不好的意思,就是很享受生活的樣子啊,
我補充地說:妳不也會像我這樣聽著音樂嗎?
她說:我承認我也愛享受生活,但就不是小資.
好吧,這本來就是一個充滿多重意義的世界,一個表情,一句話,一個訊息都是如此-我故作鎮定著.而選擇一張音樂,不管是送人,還是自娛,往往包含的意義又更深,但我相信那都是一種很真情至性的交換,譬如,當初我把陳昇推薦給Jessica的時候,我知道,在那個時候,她會需要他的聲音和他的自由,甚過我的千言萬語,然後,當她今天回來抱著我說:我的作業拿了個A的時候,我為她連日來的煎熬感到欣慰,也感受到"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"的力量,於是,當我把妳寄來的明信片拿她們姐妹倆時,她們正揹著背包,趕去上下一堂課,Na拉起了外套上的帽子,酷似愛斯基摩人的造形,然後,看我一副閒人樣,我以為她會說:我們都要去上課了,你怎麼像剛睡醒.不過,她說中的是我另一個心情:You look so.... boring....
事後想起來,這麼晚才收到聖誕禮物不是沒有原因的,那是預留給我今天的喜悅,就像台北傳來的"金大班的最後一夜"或是"久違的政治新聞"一樣,這些小小事件,很適合今天只做小小事的我,而更完美的是,夠意思的Na,一下課後,就拿了一盒同學從瑞士帶回的巧克力,開心地來和我一塊兒分享第一天上課的趣事,讓我也開始期待這個新學期了.
PS.我今天才想著,我好像很久沒有吃到豆干了,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豆干,但令我不解的是,我那麼喜歡吃豆干的人,為什麼能不吃就不吃,一直到我看到你寄來的明信片,才發現可能是因為什麼都想來一口的關係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