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兒的天氣並不如傳聞中那麼糟,Amy甚至會說這兒的天氣比台北好,多半的時候都看得到陽光,雨也是斯文的下個二三滴,尤其是過完年之後,常常是藍天白雲的,Jessica會瞇著眼睛讚賞著頭頂飄過的一大朵棉花糖,Na會收起厚重的冬衣,我則老問著那些恣意發芽,又第一個開花的水仙,究竟是誰允許她們這麼亂長的,如果你從這些美麗的表象中,以為冬天已經過去,那麼就實在太天真了.
光禿禿的枯枝大樹熬過了長長的冬天,那一身鮮明的傲骨,已經讓人想不起他枝繁葉茂的模樣,我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他們末端就要蹦出的芽,有的綠,有的白,有的紅;有的招搖,有的低調,驚覺冬天的景像就要不見了,在早晨的第一道陽光前,拿著DV搶著外拍,然而,冷冽的寒風,凍得我的手指幾乎失去了知覺,連腳架也像真的長腳了似的不安份,我和花兒都知道,原來冬天還躲在身後,可惜冒出的枝芽已經來不及回頭,翌日葉面上的霜,似乎得意的竊笑著,我又著涼的額頭.

感受這兒的四季,其實用不上經年累月的,只要一天的時間,便已是春夏秋冬,這和台北的分明有很大的不同,台北的冬天可以是溫暖的,因為大家的相聚;台北的夏天可以是清涼的,因為西瓜和冰棍,而這裡的天氣是善變的,所以,話題總是可以被討論著,心情總是可以被作弄的,春天,原是狡滑的溫度,就在冬天和夏天的冷熱之中交替,我們買著火鍋料的同時,也會記得買桶冰淇淋.


而台北的妳,在冬眠的時候,或許就會懷念夏天裡,踩著伯肯鞋的旅行,還有海水的聲音,
好像很遠了,又好像就要換季了,那個我們一塊兒遠眺的風景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