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些影像並不真的存在過,只是就算是清醒的時候,還是像層薄紗似的,覆蓋在腦海中,隱隱約約地騷動著,我夢見了一個小女孩,
她說:妳怎麼可以把手放在這裡!
我轉過頭,回過神才說:對不起!我把它挪開,
她不怎麼領情地說:那妳怎麼保證妳下次不會又失神地放過來!
是的,就像磁鐵的南極和北極,我要怎麼讓他們不碰在一起,
我於是告訴她:要不就保持距離,要不就給它另一個屬性相同的自己,
為了那個小女孩天真的表情.
為Na挑生日禮物的那天,Jessica說:其實馬克杯和玻璃杯相比,我喜歡玻璃杯,大大的玻璃杯,而且最好是綠色的.
我完全無法在我的腦海中,讓那個美麗的綠色玻璃杯成形,因為這樣,我感覺到那個杯子在她心中的獨特性,顏色強烈地作用在她的思考中,她告訴我:正打算作一個關於顏色對公司行號重要性的報告,我知道那是一個沒人會這麼感性處理的主題,連她自己也不怎麼明白真正要捕捉的是什麼東西,於是,她困惑地說:或者還是放棄......
Na生日的那天晚上,小心翼翼地切開了充滿水果香氣的芒果,她那麼俐落地將籽和果肉分離的同時,讓一向只能挨著水槽,狼狽去芒果皮的我,睜大了眼睛,
我問她:為什麼這麼愛吃芒果?
她說:芒果很營養,而且很香.
以芒果的香氣而言,把它放了那麼多天是正確地決定,我說;儘管,Jessica還是怪姐姐傻,不肯聽她的話.
深夜裡,Na一個人在廚房的角落,揉了麵粉,擀起餃子皮,她說:沒什麼特別原因,就是想作,就是現在想作.
後來她又說了一段話:餃子就像家,你有的時候,不怎麼想;你沒有的時候,才會覺得想.
於是我問她:妳現在想家嗎?
......
我們好像都在找一種替代品,明白那不見得就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,或者不可能百分之百等於,但是,本能地感覺到,找個寄託的必要性,這些事情,是沒有辦法用言語說明的,如果,你能剛好懂的話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