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

postcard gallery 14-a growing rose

刺骨寒風一陣陣灌進身體時,證明了很多東西是有裂縫的,即便平常根本看不出來,周醫師你沒有把我的牙補好,在這樣的天氣裡,我總是恨得牙癢癢地,又只能忍著不開口說一句;但有些傷口很清晰,清晰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,以上是我削去1/3指甲的大拇指,因為實在太限制級了,不得不作一些馬賽克處理,但其實時間久了,慢慢地在某種角度和某種燈光之下,凝視她的時候,也就沒有那麼可怕,那麼醜陋了,我甚至可以把她想像成--我的拇指上,開了一朵玫瑰花.

如果,你肯用心的去理會它的話.

人的心情或人和人的關係,同樣也是有興衰週期的,最近,我的朋友不約而同地進入轉型期,雖然這是無法自己決定最佳時機的,但是夠注意的話,其實是有跡可尋,當然,也可以粉飾太平地說沒關係,等到蓄積的能量,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地爆發出來.無論如何,那個點應該是一直在那裡的,我以前不覺得每個人都有年少輕狂的叛逆期,但後來我深信那是一個人成為自己的必需品,只不過是,發作的時間因人而異,而我是屬於晚熟型的,所以,當我週遭的朋友進入叛逆期的時候,我不懂為什麼他們對很多人,很多事的反應都幾近歇斯底理;而等到大家都免疫之後,我的怪里怪氣已經不適用叛逆期的年紀,事後,從一個比較遠的距離回頭看的時候,發現所有的堅持和唱反調只是為了說明,不會變成別人所期待的樣子,必須和你們的想像力撇清關係,是什麼不重要,不是什麼才是你該知道的.

第一階段抗爭結束之後,終於在修正彼此的認識之中,從親密到距離,取得到了一些重新架構自己和證明自己的時間/空間,漸漸地,有些陌生的關係,有些陌生的自己慢慢成形,如果,你看到了原來這就是我會成為的樣子,如果你還認得其實我還是你認得的那個樣子,如果你也可以習慣那些你看不慣的德性,如果你發現這一切其實並沒有那麼糟糕的話,我想,我們就會找到新的平衡點.

第二階段的和解之後,我其實看到的是,在這一段適應變化的過程中,留下的那道疤,還有皺紋.然後,我才發現當時忘了問你:對於"改變"這件事的本身,其實是不是也很害怕?

-Lost and found is the nature of change for you and her/hi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