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9月20日 星期四

those days of my disappearance2-the end of the start

我希望此刻的心情,過了今晚我就忘記了.
那份心情是在繁瑣的註冊程序中,可以假裝沒發生過;可是又總會在放慢腳步時,不經意浮現的-
我覺得,我好像回到了陽明山.


這幾天坐在廚房用餐時,總是可以從窗口,看到許多拖著行李的新生,搬進宿舍,行李箱的輪子"咔囉咔囉"的在水泥地上,在磁磚上發出吃力的摩擦聲,學生會的成員們,照三餐在門外敲鑼打鼓,聲嘶力竭的喊,熱鬧著開學的氣氛,我理應是他們的對象,可是,卻好像反應冷淡.


攫住我目光的,總是跟著新生一塊來的爸爸媽媽,弟弟妹妹,或是老同學,舊朋友,以及他們給孩子的最後擁抱.
在至親好友的護送和祝福之下,這些就像我學生般大小的臉孔,就要在這裡長大成熟,他們對孩子上大學這事的重視,一點也不比我們少,在透著薄暮的傍晚,我走下樓,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,秋天的寒氣已來到,足夠讓我的腦筋變清醒,我打了一個哆嗦,還想更近的看一看令他們蛻變的溫度.
這溫度給我許多的想像,我要在什麼時候才會在台北感受到相似的顫慄呢?




Jessica說:一開學,整個學校就變小了.
儘管我們不時地在擁擠的人潮中找出路,還是無法阻擋逼人的寒氣,我終於體驗到了什麼叫冷到頭皮發麻,冷到骨子裡,我戴上圍巾,拉緊了衣領,然後抬頭看看藍天和白雲,請問:這會是北風和大陽玩得把戲嗎?再這麼下去,我很快就會打扮的像中東婦女,只露出二個眼睛了,我打趣地和Jessica說,她伸手在我的頭頂上摸摸地說:我給妳熱力.


而今天早上,當我獨自在雨中前往學院大樓拿回Timetable時,我想著以後不知要來回走幾趟這條第一次走的路,進去我甚至連名字都還記不起來的大樓,夜晚走出來時,會不會偶而看到還不曾見過的星空,十九個人的班級裡有誰會成為我的好朋友,我又會在鏡頭裡看到誰的故事,
然後,
我看見了自己的惶恐,直到我想起了,我到底來這裡作什麼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