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9月19日 星期三

those days of my disappearance1



其實,我不過才走開了一會兒,
倫敦和巴黎之間,只有一個小時的落差吧,何況Euro star又是那麼的有效率,可是,總有些東西還是悄悄地改變了,例如,我開始流鼻水了,在我發現宿舍網路不通之後,所有同樣問題的人,抱著電腦在"連線諮詢室"前大排長龍,只換來一句,"目前我們的系統只支援英文介面,過兩天才有其他options",而這所謂的"過二天",對我一點幫助也沒有,我只能頭昏腦脹的躺在床上,喝著薑茶,對抗日益明顯的喉嚨痛,漸漸的覺得自己彷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某些人的世界中,特別是當別人歡天喜地的說著:網路通了的時候!我只能繼續耐心的等候,看看彌足珍貴的明信片,開始想買本小說打發時間,或是辦個手機好了,然後,在睡夢中醒來時,發現自己又開始像以前愛作夢了,夢到了許多人,許多事如真似幻的交疊著,賴床的時候就想著,原來夢和網路可以這麼相似,都有超越時空的本事.


今天,終於又等到了帶我的Notebook去看醫生的時間,我提前了五分鐘到門口,但是看到長長的隊伍,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時間?等候的時間令我十分焦慮,
如果這次還是無功而返,怎麼辦?
不行,必要的時候,要裝可憐的說:拜託,幫我修好,我真的好想我爸媽喔!
問題是我要怎麼翻譯中文介面給人家聽呢?
進去時,一位胖大叔很沈著冷靜的診斷著,我就像陪診的家長般憂心,並且拿出我最大的誠意,盡可能地有問必答,只是,他好像並不特別需要我,反而比較需要多一點的咖啡和巧克力,然後,沒什麼猶豫地在中文對話框裡,按下"是","否","執行"等指令,終於,我覺得我沒辦法再保持沈默了,
我稱讚他說:"Wow, you can read Chinese very well!",
突然間,
他呵呵大笑說:"I am just too familiar with the system and guess the meaning of it ."


當他終於告訴我說:”你現在應該可以在宿舍連上線時”,我興奮地真想抱他一把,
我問他到底出了什麼問題,他說:”裡面有中文和英文二個系統,電腦搞糊塗,就鎖住了”。
我發自內心地說:”原來如此,中文對電腦來說真是太難以理解了,不過你很棒,全部都看得懂,我現在真迫不及待地想和家人聯絡看看”。
他很高興而好心的告訴我說:”如果還有問題,再回來找我!”
我說:”我希望最好可以不用再回來了!!”
雖然,當我終於在房間測試成功時,還真想再回去跟他說一次:真是太謝謝你了! 
而,很神奇的是,喝了二天人蔘枸杞茶和一顆薄荷糖之後,我現在好像不太咳嗽了。